坐在小咖啡館門外的軟皮椅子上看著遠遠的木棉
兩頰留著微酸的咖啡餘韻左側的空桌後來坐上一對情侶兩根菸
上風處依稀還有一些菸味伴上來往光復南的車流掀起的,輪胎磨過地面的微焦
推著嬰兒車的婦女輕快地拎著甜膩的蛋糕
周六的午後就建構在其實沒有必要去辨識交纏著的這些味道
木棉花卸下得一個月後同M又坐在咖啡館相似的位子上
說著噯今天想要喝一點甜的點個磨卡好不好
然後一頭栽進漫畫裡頭隔著玻璃窗後背著一桌人們談論的聲音隱約穿過有點模糊
連櫃檯師傅同他的助手在談論別的客人的談話也完全忽略了
什麼東西已經不復在
爾後談笑間開往山上的路上又見活著的橋
一個月前看它盤據在光復南的天空上迂迴前行
這會瞧它用力劃開山邊的岩盤眼前儘是黃澄澄的一片
M說橋唯有在這個時候才是活著的
或說其實這是後才醒了過來
遠遠望著前人遺忘在山脊上那一條又一條的坑道
談著笑著往上爬著卡嚓卡嚓地拍著
那山總是默默地佇在那
它也睡去了
一如那些大量出現在我們頭上腳下的橋
還有身邊的人們
突然想念起午後那座活著的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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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意見:
怎麼是4月6日呀
貼心小密:
因為第一次看到活著的橋,就是在四月天呀
草稿在那時候就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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